Loreleira

moderato cantab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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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pecial love at this special time of this year

去年这个时候你麦小分队在我家火锅趴,我和润润一边洗一公斤冷冻乌贼一边尖叫,还拍了很多恶心小视频给我妈。一整晚五个人喝了差不多一整箱Juleøl, 吃完饭在我房间地板上躺了一会儿,又抱着半箱啤酒跑去傻儿子家看Love Actually。看完电影又打了一波节奏很慢的Uno, 借的是隔壁意大利光头的牌,意大利光头拿了一瓶我们的啤酒,在旁边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打了一轮。

随后没几天启程前往汉堡,五个小时的火车上遇见一个独自从挪威滑雪归来的老太太。在汉堡见到了妈妈的朋友,给他们一家三口拍了全家福,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易北音乐厅玻璃幕墙上的阳光还是十分耀眼(一切都像喝了Gl...

(archive:) Diagnosis

I have spent the past 10 weeks thinking about film and writing about how important it is in my life and how I want to work with it and all and overall it has been depressing. Depressing as hell. "Putting a gun to my head and pulling the trigger and realizing there's no bullet in it",...

(archive:) they don't drink but dance a lot

冬天有许多老掉牙的仪式需要进行。圣诞一直是我一年最重视的日子,比新年、生日更加重要。我完全不信教,但不知道为什么,耶稣的诞生是我心目中一切新的诞生中最值得庆祝的。每年提前好久听圣诞歌,买圣诞礼物,提前写圣诞卡片,给国外的朋友寄过去。今年需要寄的卡片格外多啊。

去年这个时候已经下雪了。运动鞋踩着厚厚的雪(露着脚脖子!)走到街上,买了双靴子,买了指甲油和书。用比利时买的黑巧克力做热巧克力喝,挤一大堆奶油,撒巧克力碎片上去,Instagrammable。去年的圣诞卡片倒是忘记寄了,回国的时候礼物也忘了买,随便拿了些小东西搪塞过去,毕竟对朋友的想念不是很多。当时是活得十分自我,依赖许多可有可无的物质...

picture somewhere cold

近来开始无法让自己投入睡眠。可能是因为晚上真的很冷了。突然发现,我太喜欢寒冷了。

所有pastel-colored fantasy/twisted desire, pistol and cherry pie,都留在夏天。寒冷呢,the one black hard truth. You can't doubt it.

去年写不出论文的时候,把电脑搬到窗台上,开着彩灯,靠着暖气,听Blur,翻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教材。偶尔会觉得抓着刀片的感觉十分令人安心。半夜煮很糟糕的牛肉粥,哭着吃完。夜很长,很安静。睡到十点,天亮,去学校见老师。自己拯救自己。

近来...

一个局和一个不需要史密斯hangover之歌的早晨

昨天是一周以来第一次一天内既没有看电影又没有看书。回学校住的第一晚,三个人一起调酒喝,就着果汁汽水喝了一瓶红酒,又喝了一瓶梅酒和半瓶烧酒。室友的蓝牙音箱终于派上了用场,三人喝完就开始蹦,(其间麦麦跑过来送我面包酱,被迫和三个喝醉酒的女人一起蹦了十分钟,)然后三人出门散步,跑到北区看main building,其间(用英语)说了许多八卦。我开始大笑和跑火车,说了一些很久以前就发生过的事,她们很惊讶,说你之前都完全没有提过啊。我摊手,你们以为我有多单纯啊。室友总结道,你是太重感情,所以不经常把感情挂在嘴边。

其实是这样。私下给这种习惯取名叫Bluebeard综合征,收藏了许多(自私残忍丑恶血淋淋...

post everything depression

窗外乌云的颜色像一个绵密的梦。过两分钟,掉了两滴雨,又散去了。只有白色的无尽的云,和仍然令人窒息的空气。


一开始是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喜欢这份实习的。同事们都特别可爱。几位叫老师的哥哥姐姐其实没有比我们大几岁,打闹起来也完全是小孩子的样子。年龄足够做我爷爷的外国专家还是坚持录节目改稿子。邦妮和男友甜到爆炸,薄荷小姐总是特别摩登,智慧女孩二号(虽然翻译做得很差但是)特别粘我,姐姐比我朋克一百倍,悉尼姐姐很酷很认真,而爱丽丝,祝你早日远离f-boys,早日和自己和解,darling you deserve so much better and you don't even knowwhat love...

watermelon girl

(料想西西姐姐没有视奸的习惯,也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我就放心写了。写得挺酸的。)

我,穿了那件被所有人夸奖的猫猫T恤,背着天蓝色小包包,在地铁站游荡。买了一杯椰果奶茶,喝剩一小半时收到西西的消息:“我穿了西瓜红的裙子!/ 我到站了,现在上来~”突然紧张起来,手一抖,奶茶连着大半份椰果进了垃圾箱。

回头就看到西西姐姐走过来,穿着西瓜红(其实更像橘色)的露背裙子。我远远地对她招手,她一上来就抱住了我——我们之前不熟,所以我挺惊讶的,但惊讶着就不紧张了,是确定被喜欢了,像是犹豫着要不要去摸一只猫的时候它倒主动来蹭了我的腿。西西大概是我认识的同龄人中最瘦的,瘦到我觉得她在我的怀抱里马上就...

托尼的孤独巧克力

阿姆斯特丹的空气里可能有一点致幻剂。所有的东西在那里都带着奇妙的滤镜,酒怎么喝都不醉,照片怎么拍都好看,街边炒面好吃到上天(不是因为迷幻蘑菇!),就连最普通的肥猫也脚下生风。

青旅里睡我对床的英国姐姐推荐了一种从名字到口味都很奇妙的巧克力。我们在火车站买了很多带回家,我把它们堆在冰箱的角落里,一块一块拆开,一点一点吃掉。但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我都留着了,叠成挺厚的一沓,一直扔在折叠桌板上的一个角落。到最后回来的时候,想了想还是都扔掉了,只留下一张。

今天又收到旅行回来的朋友送的一小块孤独巧克力。她之前一直故作神秘地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的东西不太好放很久,你回来要和我说一下哦。结果今天...

1) The garden in my neighborhood could be Central Park. The river in front of my apartment building could be Hudson River. The bridge across the river, then, must be Manhattan Bridge. And I could be the Annie Hall of this city, although I do not expect myself to be half as charming as Diane Keaton....

24. Juni

We become blunt and callous and blissfully passive as each day adds another drop to the stagnant well of our years.

(Sylvia Plath's Journal - July 1930 - July 1953, No. 68)

weird things

Glitches No. 2

2016年8月27日 晴

"I had a flashback of something that never existed."


我和马润一起去散步。她穿了一双有点磨脚但很好看的鞋,在那个看上去像一个消防员和一条巨蛇在船上扭打的喷泉边上坐了下来,贴创可贴。走到海边,她索性光脚走路。海很蓝。那时候还有太阳,奢侈的阳光——我于是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在ins上发了海浪小视频。

她说她室友(后来也成为我好朋友的维多利亚)带她去了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她要带我去。叫它dream house好了。这个项目的主创MP的名片现在还夹在我的笔记本里。我拍了他们的一些照片,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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